作者:Bill Valentino
随着企业在可持续发展方面面临更多的挑战,企业领导人需要能够把企业的可持续发展战略和经济盈利战略融入到商业运营中去,从而更加全面地实现价值最大化。

通过MBA课程和管理培训,商学院在培养企业领导人的这种能力的过程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商学院的宗旨是为重要的领导职位培养杰出的人才,并让这些人才更进一步地认识推动当今商业世界发展和影响未来创新的基本要素。

通过给他们提供更好、更全面的理解力,即全球化的视野和技能,以便让他们能够有效地进行跨学科和跨部门工作,MBA教程中的企业社会责任课程在制定塑造未来商业领袖的蓝图过程中发挥着巨大作用,而不是只教会他们关于金融、市场营销、会计、管理和运营的知识。

对于企业领导者和管理者来说,经济责任永远都是最根本的责任、是任何企业都赖以生存之根本。履行经济责任为履行其它方面的责任提供足够的资源保障。但是,有了经济责任,一些基本的问题也就出现了,那就是,是否一个企业的任务就是不顾对企业和社会有利的机遇而单纯为股东创造利润呢?

随着对企业可持续发展的关注的提高,为包括股东在内的以上所有利益相关者实现长期的经济和社会价值最大化也受到了越来越多的重视。

价值最大化被认定是评估一个企业如何取得预期成效或实现其战略目标的标准。价值最大化也通常取决于一个企业的短期财政经营。

哈佛商学院的教授迈克尔-詹森曾经论述过企业“追求价值最大化”和“考虑所有投资者对回收投资资金的需求”间的“两难境地”。他认为这一矛盾的解决办法“取决于用新的方式衡量价值尺度”。

利益相关者理论明确了企业的利益相关者的范围,并且影响着企业的团队模式。这一理论建议管理者通过政府网络,非政府组织和其他利益相关者,整合整个群体的利益,以实现价值最大化和可持续发展。

利益相关者被定义为自愿地或非自愿地为一个公司的财富创造和经营活动做贡献,并最终成为企业的潜在受益者和/或风险承担者的团体和个人。此外,利益相关者也包括受益于/受害于企业行为、权益受到侵犯或尊重的团体和个人。

在此定义下,利益相关者的群体范围不断扩大,凡受公司运营影响的各方面都被包括进来。其中包括:消费者、顾客、雇员、当地政府、媒体和印刷、当地社区、供应商、合作伙伴、活动家、宣传小组、非政府机构、竞争对手、教育机构、研究所和智囊团等。

对利益相关者的特别强调的原因可以简单的归结为,利益相关者能对企业的价值最大化产生重大的影响,尤其是当其代表了企业的合理的、经济的发展动机的时候。最为重要的是,有些企业如果少了一些基本的利益相关者的参与,就无法生存。这些重要的利益相关者包括股东、投资者、雇员、顾客、供应商、政府机构和社区等。此外,还有一些次要的利益相关者,尽管他们也影响着企业的运营,不过其影响就不是那么大了。

哈佛商学院的教授詹森在一种非常融洽的企业社会责任心智模式下提出了开明的利益相关者概念和价值最大化概念。

詹森解释说,除了衡量和评估一个企业对其重要利益方的管理以外,“开明的利益相关者概念还增加了一项简单的说明,即企业的目标功能是实现长期的市场价值最大化。简而言之,公司长期的市场价值最大化是衡量企业成功的标准。”他阐述说,长期的股票价值是决定企业长期价值的重要因素。这种长期价值的创造能够让管理层通过相关利益者参与和管理来评定各方之间的关系。

对于利益相关者和股东孰轻孰重的争论导致了对企业社会角色的不同认识。这种争论的焦点最终可以归结为,是否企业只应该为利益相关者或股东一方实现价值最大化。这基本上就是企业社会责任案例宏观上讲述的内容。

股东观坚持:企业管理者的唯一职责就是以最佳的方式为股东谋求利益,通过采用企业资源,提高利润来为股东增加财富。

另一方面,利益相关者价值观所持者认为,除股东外,其它团体和利益相关者也受企业运营影响,因此他们也应该被划归决策者的考虑范围,并且可能的话,还应当与股东受到同等的重视。

截至目前,传统的商业思考和教育没有包括在经济、社会、环境等方面进行可持续发展的承诺,尽管这种做法是透明的而且也是利益相关者满意的。

多年以来,商业思考一直作为唯一正确的企业目标凌驾于 “价值最大化”和“股东价值”概念之上。也就是说,企业价值最大化导致股东财富的增加,这些增加的财富后来可能被用于投资、消费或储蓄,而这一切都将取决于股东自身的意愿。

Milton Friedman在1970年写到:“企业只有一项,而且是唯一的一项社会责任,那就是,利用企业资源,在游戏规则许可的范围内,从事有助于利润提高的活动,即公开地、自由地、没有欺诈地参与商业竞争。”简而言之,一个守法的企业的唯一的社会责任就是为股东实现利润的最大化。

正是这种观点挑起了针对企业社会责任的各种争论,有人认为企业社会责任剥夺了股东的财产权。它强调管理层应当受委托为股东实现价值最大化,因此,任何不为股东实现价值最大化的行为都有悖于企业社会责任。

这种前提的有效性取决于一个企业的社会责任模式是否属于慈善。这里的假设是,企业只是通过企业社会责任形式捐钱,而这些钱却应当属于别人。

如果企业社会责任被看作是企业从战略上管理影响其生产运营的各方(如影响其经营许可证的相关部门)关系的过程,那么一个最有说服力的商业案例马上就清晰地呈现出来了,这个假设也就不再成立了。

如果企业社会责任是关于建立顾客关系、吸引和挽留人才、风险管理、维护企业声誉,那么它基本上就是在创造价值。如果企业社会责任是关于管理舆论制造者、顾客、股东、当地社区、政府机构及非政府组织的需求和期望,那么它就是在管理风险和品牌形象。如果企业社会责任是关于向社区投资,那么它就在实现企业和股东价值的最大化。如果没有与客户、雇员、投资者、供应商、立法者、政府部门和社区保持良好关系,那么企业就不可能创造价值。值得注意的是,在这种上下文中,股东也变成了利益相关者!

企业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努力地承担社会责任来迎接可持续性发展方面的挑战,它们通过减少环境和社会影响,确保道德进步,建立透明管理,对利益相关者更加负责任来承担起社会责任。

现在,企业社会责任中多了一项社会回应的概念,这种概念试图展示的不是企业该如何回应社会压力,而是如何在动态的经济和社会体制下扮演长期的角色。

在这种背景下,社会责任展示了企业行为与主流社会准则、价值以及股东期望之间的一致性。其中也产生了与利益相关者论相似的“社会活动家”观点,即公司对所有利益相关者,而不仅只是股东负责。

企业社会责任概念常常被用来解决企业与社会之间的关系。它可以被理解为一种双向关系,涉及从社会的角度认识企业社会责任的重要性以及企业获取社会认同的努力。

企业社会责任被作为管理企业和其利益相关者之间的相互依赖关系的工具很清楚地表明是这种关系而并非交易才是企业财富的最终源泉。正是在利益相关者中建立和维护这种关系决定了一个企业长期的生存和成功。

管理社会责任与价值最大化和管理商业一样,也有好有坏。管理良好的企业社会责任不仅有助于企业商业目标的实现,而且还建立企业和利益相关者之间的良好关系。这些关系一方面相互连贯,一方面带有一系列的冲突和协作,这些冲突和协作都来自于利益相关者对企业经营的期望,企业需要了解他们的期望并且努力来满足这种期望。在这是一种基本的企业社会责任,在这种概念下,利益相关者的利益、参与和管理被转化为更大的动力来实现更高一级的企业目标,比如,实现利益最大化,生存及增长等。

企业社会责任、企业可持续性发展、企业管理、利益相关者参与等要素共同构成了当今企业的身份要素,并且被逐渐融入成功的企业商业战略中去。正因为如此,以企业社会责任形式出现的企业战略和实践正成为企业领导者和管理者所面临的最具挑战的课题,也是塑造企业未来和整个世界的最重要的课题之一。

关于作者:
1987年以来,Bill Valentino 一直就职于拜耳中国,他持有雷鸟大学及Gavin管理学院的MBA学位,和纽约哥伦比亚大学通讯科技专业硕士学位,并参与领导清华—拜耳公共健康与艾滋病媒体研究室项目,任清华大学国际传播研究中心资深客座讲师。此外,他还担任欧洲商会企业社会责任工作组主席,以及北京美国商会企业社会责任委员会的成员。